小巷之中。
“林世昌,你可想好了,这印子钱借了还不上,我便真要去武馆和鏢局里面討债的。
你师父赵贵德,可是跟我们血衣帮有交情一起喝过酒的。
还有你的师兄里,可是有人在我武馆里面掛职的。
莫要以为你武馆里面的师兄弟会为你出头。”
一名穿著赭红色衣物,身形矮小却浑身透著一股精悍之色只有一只眼睛尚能视物的中年男人故作厉色道。
而他旁边的跟班同样一身匪气,手搭在刀把之上,似乎能隨时抽出刀来。
林世昌看两人如此凶相,心中早已经在突突。
他虽然平日凶悍,却从未杀过人、见过血。
然而眼前这两人,却是黑河县里帮派血衣帮的人。
黑河县內帮派更迭速度极快,小嘍囉的死更是寻常如同路边野狗般无人在意。
但也证明,这两人,是真敢杀人。
一时之间,林世昌手掌心竟然有点微微出汗。
只是他如今突破在即,不得不借钱买两枚气血丹。
之前没想著好好练武,突破锻血境后有了银子便开始喝花酒。
几个月下来居然一分钱没有存到。
如今他想要突破,只能靠著借印子钱来凑够资金。
他现在靠著在长风鏢局掛职,银子刚刚够还气血丹的利息钱。
而等到他突破之后,鏢局里的掛职银子便能涨一涨。
这从血衣帮里借的钱很快就能还清。
说不定到时候,血衣帮的人还得翻过来巴结自己。
他如今只是锻血,只要达到通络境界,便一切皆有可能。
他想到林老太爷给林孟的那枚气血丹,心中戾气更盛。
林世昌怎么想,都觉得林孟根本不可能加入什么道籍。
林孟当日,分明就是满嘴的胡话。
若是那枚气血丹给他,
他如今要借的印子钱就少了一半。
借!必须借!
只是不知道,为何林孟居然还没有下山。
不知道是使用了何种卑劣的手段,这才留在山上没有下来。
林世昌心中不禁开始幻想,林孟此时多半是在给人舔鉤子前后伺候,这才勉强留在山上。
“九爷,以后若是我再给您一笔银子,您可否帮我干掉一个人。”
“就是那山上清风观里一个叫做林孟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