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根本就是情趣内衣下面藏着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这,这是什么?!”脸颊被紧张和羞耻染了色,她不管不顾的在金发青年面前敞开双腿,一把上锁的贞操带赫然出现:“这是你做的吗?你就是那个绑架了我,还想让我用胸部给你做按摩的变态?”
“如果是我,我会让你穿着三丽鸥充气服去幼儿园恐吓老师,而不是做个用保鲜膜裹起来的充气娃娃。”青年微笑道:“和人类做爱对我来说…嗯…”他挠了挠下巴,“作为一只鹦鹉,我没法像人类一样一直发情,而且现在也不是我的繁殖季。”
他的手,这时她才注意到那并非手套的装饰,而是货真价实的从手指骨肉中延伸向外的黑色利爪。
她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在下一秒接受了自己在和一个非人类对话的事实。
这时一段关于这位青年的记忆恰逢其时的在她脑海中浮现:
玻璃在夜幕下破碎,窗帘飘动的阴影下,青年血红的眼睛带着那份挥之不去的轻浮注视着她。
一个契约。
他和她有一个契约。
“雅、雅各布?”一个简单而普通的名字,没有任何后缀,她扶着发疼的脑袋靠在床头,但终于放下戒备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那我们从哪一件事开始?”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找到你的时候,地上全是血。我以为你死了,但你突然抓着我的脚,求我别让你死在那个地方。所以我就把你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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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短暂的停顿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像在评估她的情况,“我本来打算把你埋了,可你突然又能呼吸了。所以我就把你带到了这里。”
头疼欲裂,像是把两块完全不同的拼图强行粘合在一起,她吃力的问:“你…什么意思…”手掌触碰的地方满是汗水。
雅各布坐了起来,露出温柔的眼神:
“你现在不应该活着。”
大脑持续嗡鸣,然后化为空白。物品的形状变得清晰,随之疼痛逐渐散去,她定了定神后鼓起勇气问:“当时你为什么没丢下我不管?”
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大脑获得宁静后她意识到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无依无靠,而且说不定那个小心眼的男人还图谋将自己“逃跑的小玩具”抓回来——想到这个,在雅各布回答她之前,她又忍不住问:“你处理了房间里的血迹没?”
“他很快就会明白你还活着,也许他还能猜到你有一个同伴。”雅各布简短委婉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后,双手撑在膝盖上望向她,然后微笑:“别着急,慢慢来。你现在需要适应。”
那个契约会让他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边。
但珍妮特不确定这到底是哪一个珍妮特和他做的协议。
不像是那个生命结束在18岁的珍妮特,也不像现在这个珍妮特。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房间里的血…时间过了多久?他会不会来找我?”
来自那个结束在18岁的珍妮特的记忆正在慢慢将她包围:被迫在地上吃饭,被剥夺穿衣服的权利,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就连排泄也要被控制,身上插着玩具度过一整晚……
她不住的颤抖,同时这具已经得到开发的身体生出可耻的念头。
在羞耻和自我厌恶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时,雅各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将那杯橙汁递到她面前:“放轻松,在你能照顾自己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会陪着你。”
“你能帮我把这个拆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