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托婭的虎口也有些微微发红,搓了两把以后才继续放回枪枝的木质握柄上。
向来都是和火药打交道的方蕾,她罕见地闻到火药味有了一种发自內心的恐惧。
“打完这轮该歇了吧?”
说话的是钱多多,她的手已经酸到抬不起来了。
江小鱼也揉了揉肩膀。
“我感觉我的肩膀被震的都快脱臼了。”
她们一脸苦涩。
赵顾则是靠在弹药箱上,翻著手中的训练手册,头也不抬回了一句。
“继续!”
“赵老魔这是发財了?路上捡了个弹药箱?”
战英嘴里骂骂咧咧,不断揉著已经被震麻的肩膀。
“我感觉应该是,他的子弹和不要钱一样。”
李二妞身宽体胖,现在都感觉整个人被震的有些顶不住。
单单是刚刚那一轮,每人最少都打了六百发子弹。
好几支八一槓的枪管被硬生生的用废掉了。
部队偏僻的步兵一年只有几十发子弹,少数骨干射手全年配弹才勉强摸到两百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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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个下午,每个人就干掉了其他人几年的弹药量。
真金白银都花了,效果自然也很显著。
就连安静的弹著点,都稳稳的收进了三环內。
“停!”
赵顾抬起手来,女兵们迫不及待把枪放下。
她们第一次意识到,就连射击这种不用动不用跑的训练,在赵顾这里,都能成为对於她们的折磨。
谁知道赵顾手里到底还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
她们感觉到自己五臟六腑那种难以言喻的胀痛和不適感,以为自己都硬生生的被这枪枝给震出內伤了。
“现在重新开始测试,打靶!”
这一次测试结果好的出奇,女兵们普遍都已经適应了后坐力,快速开枪时候呼吸和扣动扳机的节奏也磨合出来了,弹著点整齐的压在了两环以內。
放在平时,这是一个值得骄傲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