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底下的兵是个人物啊,让老政委去给她买菸酒。
老政委?
买菸酒?
赵顾感觉耳边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家老爹这句暴跳如雷的控诉。
没听到赵顾接话,电话这头的声音还在继续输出。
“那他娘的是以前我们旅的老政委!”
“就连你老子我见了,都得端端正正的敬个礼喊政委。”
“你手底下的兵倒是出息了,不仅仅让人家给买菸酒,还挺大方的给了跑腿费。”
这句话使得原本就遭受重创的赵顾,更是承受了一下暴击。
“我知道了。”
赵顾的声音异常平静,只是正常人都能够听得出,这平静的话语中蕴含的有多少情绪。
一只手捏著电话,塑料外壳的话筒都被赵顾捏的咯吱作响。
他的脸上非但没有了愤怒的神色,反而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硬生生的被气笑了。
“你知道?那你知道那个女兵还拉著老政委喝酒,给老政委呛的咳了半天这事不?“”
“要不是当时有柵栏,我都怀疑她得和老政委斩鸡头,拜个把子才算完。”
“嘟嘟嘟——”
赵顾掛断电话,一言不发,朝著女生宿舍所在的仓库走去。
大老远就听见李二妞那大嗓门传了过来。
“乌兰托婭,这玩意真能抽吗?闻著怎么这么难闻?”
???这群祖宗还在整什么么蛾子?
他没有气势汹汹的直接衝过去找麻烦,他准备让子弹先飞一会。
看看手底下这群女兵,又能给自己整出什么惊喜。
女兵营房外,平常晾衣服的地方。
一大群女兵蹲在这里围成一团,赵顾则是在这面墙的拐角处,默默地看著。
乌兰托婭看了一眼李二妞,拍了拍胸脯。
“那必须能抽呀,我给你说这东西的滋味美极了,一根提神醒脑,两根永不疲劳,三根长生不老!”
乌兰托婭手里拿著一盒烟,正在给其他女兵们分。
她自己的嘴里更是早已经叼上了一根,火星子忽明忽灭的,看那享受的表情,不少女兵都有些蠢蠢欲动。
这些天真是遭老罪了,身心俱疲的她们迫切需要一些慰藉。
听说这烟抽上就得劲?
王冬有些迟疑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