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定句。
“因为迟昼喜欢诗雨,所以你嫉妒诗雨?”
云蕎服了。
她紧抿著唇,摆烂不说话。
反正说什么都是错,不说总行了吧?
可对方似乎並不打算放过她。
“云蕎,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就这样喜欢他?为了他,没有一丝底线?”
沈溯危的目光还停在她脸上,不紧不慢地等著,像是在等她反驳,又像是在等她编一个像样的藉口。
云蕎被气笑了。
他一个反派,跟她提什么底线呢?大哥也別说二哥好吧。
没忍住,云蕎脱口而出:
“沈溯危,你怎么这么关心沈诗雨,你喜欢她啊?”
书房突然安静。
沈溯危不说话。
云蕎被他盯著,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这人不会是秘密被拆穿后,恼羞成怒想要杀她灭口吧?
正想说什么补救一下,沈溯危咬牙幽幽开口:
“……她是我妹妹,你当我禽兽?”
“又没有血缘关係。”云蕎下意识反驳。
“只要她在我沈家一天,就是我妹妹。”
虚偽。
云蕎在心里狠狠鄙夷他一万遍。
喜欢就喜欢,还不承认,拿什么妹妹当遮羞布?
她最烦这种打著亲情旗號搞曖昧的人。
“那我呢?”
“我不也住你家吗,”云蕎讥讽地看著他,“你为什么不让我喊你哥哥?你拿我当妹妹了吗?”
此话一出,空气彻底凝固了。
沈溯危看著她,眼神变得很奇怪。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云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就这么想当我妹妹?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