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面对这尷尬的意外,沈溯危会鬆开她,出去,把卫生间这个空间让给她。
但沈溯危没有。
他別开视线,伸出手,僵硬地將她敞开的浴袍胡乱合拢后,搂著她的腰,打开卫生间的门,將她丟出去。
门在云蕎身后“砰”地关上。
沈溯危的声音从里头传来:
“把衣服穿好。”
云蕎站在房间里,看著紧闭的卫生间门,愣了好几秒。
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她也不丑吧?
虽说刚才浴袍不是故意解开的,但都这样了,沈溯危竟然还能那么淡定地帮她把浴袍穿好,將她扔出来?
云蕎气鼓鼓地系浴袍带子,在心里把沈溯危骂了百八十遍。
【这个任务,我完不成,你要惩罚就惩罚吧。】
她放弃了。
穿好浴袍,抬步朝门口走去。
刚准备拉开门把手,身后传来声响。
卫生间的门开了,沈溯危从里面走出来。
“不是要洗澡?”
他的声音已经恢復了以往的清冷、沉稳。
如果能忽略他微红的耳尖的话。
云蕎回头,哀怨地看著他:“不是不让我用卫生间吗?”
“……再废话,就不用洗了。”
“……”
行,她认输。
云蕎憋著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特没骨气地又转身往卫生间走。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只可以洗澡,不许乱翻乱看。”
云蕎暗暗翻了个白眼。
“哦。”
谁稀罕动了?这卫生间是有黄金还是咋滴。
她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洗完澡,出来时,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沈溯危已经换上了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没拿手机,也没看书,就那么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定定地望过来。
“洗完了?”
废话,没洗完她干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