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蕎反应过来,下意识背过身去,双手抱著胸。
“你、你变態啊你!”
“变態求著你钻他浴室?”
“……”
这沈溯危到底去哪儿学来的这么多毒舌的话?
云蕎说不过他,背对著他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正准备打开门。
可把手拧不开,想起来被他锁了。
“你、你快把门打开,我要出、出去。”
沈溯危这次倒是好说话,没有说不给。
也许是知道,她这副样子根本不敢现在出他房间的门。
他大发慈悲地过去给她开了门。
然后,他在里面洗了半个小时的澡。
云蕎就这样,在门外等了他半个小时,也冻了半个小时。
门终於开了。
云蕎憋了好久的怒气,本想开骂的,但猝不及防和他来个四目相对,一下子就怂了。
她话到了嘴巴,猛地一收,咳嗽了一下:
“您洗完啦?”
沈溯危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顿了一下,声音不咸不淡:
“冷不会自己调高空调?”
云蕎一噎。
他不发话,她敢吗?
內心气得牙痒痒,面上云蕎还得继续露出諂媚的微笑:
“没事,我不冷。”
“嗯,確实,你皮实。”
云蕎:“……”是在內涵她厚脸皮吗?
狗东西……
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见他转身往沙发那边走,云蕎深吸一口气,乖乖跟在他后面。
“我只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他坐在沙发前,修长的腿交叠,姿態从容。
转头看了眼右边墙上的时钟,“开始吧。”
“是你让我说的。”她小声嘟囔。
沈溯危凉颼颼地看著她:“你也可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