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蕎訕訕,不说话了。
但还別说,沈溯危挺令她意外的。
不光做饭做得好吃,洗碗也很利索。
这人是有什么强迫症吗,怎么什么事都能做得这么完美?
就差他那张嘴巴不討喜了。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外头果然已经下起了暴雨。
客厅有一面墙是整面都是玻璃製作的,云蕎坐在客厅里,百无聊赖地看著窗外越下越猛的雨,有些犯困。
雨声什么的,最催眠了。
但沈溯危还没给她说她今晚睡哪儿,她现在不能睡。
为了打起精神,云蕎开始在屋子里四处走动。
有两间房间,门都是虚掩著的,一间云蕎一眼看到里面放著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想起上次健身房的教训,这次她没有走进去。
转而走进另一间看起来很正常的房间。
应该是书房。
里头都是书,还有办公桌。
云蕎有些诧异。
沈溯危平时难道住这儿吗,为什么这里布置得更像是他的家?
“在看什么?”
正愣神著,沈溯危幽幽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云蕎嚇了一跳,手一甩,不小心將桌上一个东西给摔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云蕎看了看地上一看就很精密的物件,又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沈溯危,表情有些僵: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逆著走廊的光,云蕎看不太清沈溯危的神色,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地上那块形似手錶的东西上,停留了很久,才抬眸看向她。
云蕎有些心里没底,这“手錶”放在他书桌上,可能是他经常摸或者经常用的东西,也许是什么有纪念意义的物件。
可別被她给摔坏了……
云蕎慌忙蹲下去捡。
“应该……没坏吧?”
“你可以戴上试试。”他忽然开口。
声音幽幽的,带著一种莫名的古怪。
云蕎拿著手錶,疑惑地抬头看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他走进来,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表,动作不紧不慢地解开表扣,然后抬起眼,看向她。
“伸手。”他说。
这熟悉的语气和话,云蕎愣了一下,下意识乖乖伸出手腕。
沈溯危將表扣在她的手腕上,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缩了一下。
可沈溯危似乎以为她是要反悔,捏著她掌心的手微微用力,拒绝她抽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