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蕎感觉被一个很重的巨物压著,又硬又热,有些喘不上气。
正怀疑自己可能会憋死。
忽然,那种窒息的感觉消失了。
久违地获得呼吸,她大口喘气著。
耳边传来一声沙哑的,阴鷙的声音: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和谁结婚?”
结婚?
云蕎混沌的脑子没办法思考这么多,听到这个词,想起自己的执念,几乎是不过脑地开了口:
“沈溯危,你能不能娶我啊……”
“……什么?”
“沈溯危,你能不能娶我啊……”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溯危没有说话,他垂眼死死盯著怀里这张因为刚接吻而泛红的脸。
视线从她紧闭著的眼睛,慢慢移到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他不知道她喜欢的到底是谁,真正想嫁的又是谁。
可不管是谁,似乎那些选项里,都没有他……
每次光是想到这个事实,他就止不住地戾气横生。
他近乎偏执地捏著她的下巴,靠近她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逼问:
“你要和谁结婚?”
“沈溯危……”
“和谁?”
“沈溯危……”
……
他不知道听云蕎回答了多少句“沈溯危”。
直到她昏睡过去,怎么也叫不醒,他终於放过她。
没有人再说话,房间里陷入安静。
安静得只能听见云蕎绵长的呼吸声,和墙上时钟秒针跳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在时针指过十一点五十九分的时候。
他喉结滚了滚,低哑地开口:
“……好。”
“我娶你。”
秒针跳到十二。
正好,零点整。
他伸出手,蹭了蹭她的嘴角,动作很轻、很温柔。
他勾起唇角笑著,可眼底渗出的却是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终於得偿所愿后的愉悦。
像一条蛇终於缠住了它蹲守许久的猎物。
他眼底的兴奋几乎压不住。
也不想再压抑。
不管她真正想嫁的人是谁,他都不准备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