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蕎坐在沙发上,和坐在对麵茶几上的沈溯危无声对峙了许久。
她还是没好意思做这种事。
刚才脑子是坏了不成?
这种事也能答应?
云蕎试图和他再讲条件:
“……然后你今晚就不做其他了?”
“什么然后?”
他散漫的眸子带著笑:“宝宝你要说清楚啊。”
云蕎表情訕訕,那句话像是会烫嘴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俯身凑近,和她保持平视:
“是说**一分钟给我看吗?”
云蕎脸色猛地通红,“你……”
“说都这么不敢说,宝宝等会儿要怎么做啊?”
语气带著一丝恶劣。他直勾勾地看著她。
云蕎从来没发现,这人竟然恶趣味这么浓……
就是故意看她无措,看她窘迫,看她为难吧?
云蕎深吸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早死早超生!
“一分钟就一分钟!”
她跪著站在沙发上。
手落在裙子边缘,颤了一下,硬著头皮往上扯。
纤细白皙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到沈溯危散漫的眸子在慢慢变得幽深,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似在等她进行下一步。
云蕎手指落在內裤裤头边缘的时候,微微迟疑。
“怎么不继续?”
他声音沙哑,带著莫名的危险。
云蕎闭著眼睛再次扯下一件……
都做到这一步了,云蕎也豁出去了。
“说好了一分钟。”
“宝宝,你按照要求做对我才能计时啊。”幽幽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诱哄,“我看不到的话,不算哦。”
云蕎有些窘迫,得什么样才能看到?
都不用看镜子她都知道自己此刻必定全身都红透了。
“宝宝,坐下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云蕎只能听他的话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