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得很紧,像是要把她嵌入身体里。
阴鷙、低沉的声音落在耳侧:
“宝宝每次和我接吻的时候,应该很噁心吧?”
“是不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去死?”
“我死了,就没有人打扰你和他恩爱了?”
“宝宝笑得真好看啊,我都没见过你这样对我笑。”
“你们约了明天见面?明天你们打算做什么?”
“你和他做过吗?”
“我没有!”眼见他越说越离谱,云蕎忍不住推开他,打断,“我刚才做那些都是有原因的,我真的不是喜欢他……”
“不喜欢他还亲他?宝宝和人相处的方式,还真是挺特別的。”
他看著她的眸中带笑,但笑意不进眼底。
那双眸子,底下是冷的。
像是在等她回答,好决定给她判什么刑……
可等了半天也等不来云蕎的解释,更没有否认。
一直克制的眸子终於阴沉了下来。
他不再偽装,骨节分明的手死死掐著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宝宝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呢……”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的,不是吗?可你说你喜欢我的啊……”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招惹我?”
云蕎之前就觉得沈溯危很疯,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他抱著离开花棚的。
只记得他的手掐著她的腰还有腿弯,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全身的骨头。
车开得很快。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他没有说话,她也不敢说话。
她被他推进房间,扔上床的时候,才终於反应过来他准备做什么。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垫,她还没来得及翻身爬起来,他已经压了下来。
手腕被他一只手轻鬆扣住,压在头顶。
他的膝盖抵在她腿侧,不让她合拢。
另一只手落在她领口的位置,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用力扯开。
云蕎被他这架势嚇了一跳:
“沈、沈溯危!你疯了?”
沈溯危没有回应。
视线从已经被扯坏的领口下滑,落到她的粉色蕾丝內衣上。
眸光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