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巴结沈溯危吗,那她就故意让他误会自己和沈溯危关係匪浅。
“我那晚和沈溯危在一起,根本没见过沈清,我也不知道他们一家为什么上来就污衊我。”
“你那晚……和沈总在一起?”
“对啊,偶然见面,就聊了一下。我和沈总相谈甚欢。”
云蕎张口就胡诌,反正她赌云振行不敢去质问沈溯危。
只要他不问,沈溯危就不会知道她在背后乱说。
“爸,你平时在沈清父母面前是很卑微吗?”
“……什么?”
“他们和我讲话不客气就算了,还总说要让你给个交代。我不太了解,你们不是平等的吗,为什么你总是要给他们交代啊?他们好像一点都不怕咱们家呢?”
“……”
“爸,你怎么都不说话?”假装不知道他生气,云蕎继续道,“我还听他们说我们云家是个破落户,穷酸户,爸,你不会是要破產了吧?”
“岂有此理!他们才是破落户呢!”
云振行的声音猛地拔高,隔著电话,都能听出那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他们一家在海城那点產业,早就不行了,这几年一直想靠著溯远翻身,真当谁不知道似的!”
“还敢说我们云家是破落户?我们云家在海城扎根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混呢!”
云蕎听著电话那头逐渐失控的语气,没有打断,將手机扔在一旁,慢悠悠收拾起行李。
直到云振行骂够了以后,又问她:
“你现在在哪儿?”
“我还在海岛上。”
“你怎么还在上面?”
“出了一点意外。”
“什么意外?”顿了顿,“沈总也在吗?”
“……”还真是会联想。
但还真是让他联想对了。
云蕎沉默的几秒,云振行仿佛知道了什么,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忽然缓和下来,“小云啊,那你先慢慢玩,等你回来了,记得回家一趟,爸爸也想你了。”
云蕎:“……”是怎么做到的面不改色说出这么臭不要脸的话。
想她?
薛丁格的想吧。
云蕎没有反驳,乖乖应下,又趁机敲诈了他十万块,这才掛断电话。
本来想要五十万来著,但云振行实在是太小气了。
多一点都不给。
云蕎特意定了个很早的闹钟。
然而第二天拉著她去码头的那个司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惜命,开车慢悠悠的,总说“安全最重要”。
最后,等她到达码头时,船已经走了。
“小姑娘,没有耽误你的事吧?”司机用著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一脸淳朴地看著她。
云蕎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骂出口。
司机刚走,云蕎正纠结是不是要原地返回,沈溯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