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两名血狼佣兵团的副团长,正拿著带倒刺的血鞭,满脸狞笑。
“老东西,筑基丹在哪,再不说,下一鞭子,要你老命!”
听到那扇沉重木门被关上的声音,两人同时转过头。
他们看著那个浑身浴血,独自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轻蔑的狂笑。
“哟,这不是战狼佣兵团那个练气六层的小废物吗,还以为是条漏网之鱼,没想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其中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副团长,饶有兴致地甩了甩手里的血鞭,鞭子末梢的倒刺上还掛著老战的血肉。
被吊在木桩上,已经不成人形的老战,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
“小子……快跑,別管我!快跑啊!”
苏玄没有跑。
他甚至没有看那两个副团长一眼。
他只是反手,將那扇厚重的院门大门彻底关死。
这里,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铁牢。
他做完这一切,才缓缓转过身。
“跑?”
刀疤脸副团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著苏玄,对著身边的同伴说道。
“你听见没,这废物居然还把门给锁了,他是怕我们跑了吗,哈哈哈哈。”
另一个副团长也附和著大笑,院子里充满了他们张狂的笑声。
苏玄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
他缓缓拔出背后那把陪伴了他整整五年的普通铁剑。
剑身与剑鞘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就在铁剑完全出鞘的那一刻,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煞气,从苏玄的体內轰然爆发。
一种纯粹的,从尸山血海中凝练出的,名为修罗的杀意。
整个院子的温度,骤然下降,仿佛一瞬间从暖春坠入寒冬。
地面上,被鲜血浸染的雪地开始凝结出一层肉眼可见的冰霜。
两个副团长的笑声,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这个小子的气势,怎么可能这么恐怖。
这股让他们练气九层都感到心悸的煞气,绝不是一个区区练气六层能拥有的。
苏玄抬起头。
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血红色。
“今夜,你们一个不留。”
两名刀疤脸副团长盯著苏玄那双血红的眼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