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柯比了个手势。
五百万。
倒还算有诚意。
沈念垂了垂眼,將计就计道:“我总要知道,你们遇到的问题是什么吧?”
“这件事……说来话长。”
“上个月,孟家投资建设的一座商业大厦建成剪彩。”
“大厦本身选址是风水宝地,无论是开工还是落成剪彩选的都是黄道吉日,但那座大厦,却不知为何……十分邪门。”
“怎么邪门?”
“比如说,施工队的总负责人,在剪彩的当天晚上,从大厦的顶楼跳了下去。”
“孟氏的工程款向来都是按时结清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我们事后调查了负责人的一些情况,也並没有发现什么会令他轻生的事情,这是一件邪门的事情。”
“还有比较邪门的事情是,有顾客晚上在商场购物时,进入了並不存在的地下四层。”
“这座商厦建造时地下只有三层,绝对不存在地下四层,但顾客篤定她去到了地下四层。”
“还有保安夜间巡逻的时候听到的女人哭声、三五不时在商厦门口发生的车祸,都是这座商厦的邪门之处。”
“这座商厦本是孟家今年的重点项目,但出了这样的事情,能解决怪像,止住亏损便是孟家唯一的希望了。”
沈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不过你们確定,在建造的过程中,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孟柯神色如常:“没有。”
“沈小姐多虑了,我们孟家是正经的生意人。”
“那么。明天晚上十点,我会前往商场查看情况。”
“但我並不能保证,我一定能解决这座商场的问题。”
孟柯道:“需要我去接你吗?”
“不需要。”
她並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住所。
“那么……明天见。”
“沈念。”
一道清冷的男声落在沈念身后。
“在聊什么?”
孟柯看了眼顾祁闻,漫不经心道:“没聊什么。不过是我想请沈小姐帮个忙罢了。”
“顾总不必这么紧张,沈小姐也不是孩子了,应该不用遵守什么不能和陌生人讲话的规则吧?”
“一般人確实不必防备。”
顾祁闻掛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意味不明:“但京海豪门圈都知道,孟少身边的情人总是隔三岔五的就消失。”
隔三岔五?
沈念看了顾祁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