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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王先生说得对，利润很重要。

你不卑不亢地回应，所以我的建议是局部优化而非一刀切。

比如把非核心岗位外包，同时重点留住核心业务骨干。

另外，可以考虑设立奖金池激励留存人员。

『有意思，这个实习生懂的东西不少。』凌霜雪手指轻敲桌面。

而且，你继续补充，我们可以通过数字化转型减少人力需求，而不是单纯裁员。

泰国有很丰富的IT人才，完全可以组建专门的技术支持团队远程协作。

会议室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讨论声。有人露出赞许的表情，也有人觉得你太过狂妄。

凌霜雪站起身，缓缓走到你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格外清晰。

澹月是吧？她俯下身，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角细微的纹路，看来你做过功课。

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

她直起身，环视众人：既然小澹有这样的见解，那就让他列一份具体的方案。三天后提交董事会审核。

王胖子皱眉：凌总，这是开玩笑吧？让实习生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

王先生，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什么时候我们的决策要按资历而不是能力和想法说话了？

『这个实习生让我想起了刚创业时的自己，同样的不知天高地厚。』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陆续离开。秦雨薇凑过来：你疯了？第一天就怼王总？

不是怼，是在陈述事实。你平静地收拾笔记本。

等等。凌霜雪叫住了你。

秦雨薇同情地看了你一眼，识趣地离开了会议室。

澹先生，她背对着窗户，逆光让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你比我想象的有趣。

三天后的傍晚5点30分，你抱着厚厚的方案来到38楼。经过这几天的努力，你熬夜查阅了大量资料，甚至自学了几种数据分析工具。

凌总，方案完成了。你敲门后走进她的办公室。

凌霜雪抬起头，今天她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许慵懒。

她接过方案，一页页仔细翻阅。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做得不错。一刻钟后，她合上文件夹，数据详实，分析到位，特别是你提出的混合用工模式，很有创新性。

你犹豫了一下：谢谢凌总的指导。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您吃个便饭表示感谢。

『哟，还有这种心思？』她在心里冷笑。

我为什么要答应？她玩味地看着你。

因为这三天得到了很多指点，而且…你顿了顿，我知道您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

提到这个，她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今晚八点有个商务晚宴，我已经订好了位置。你补充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屏幕上确实是满满的日程安排。

罢了，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她站起身，地址发我。

凌霜雪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浅笑，虽然很快收敛。

七点半，一家环境雅致的中式餐厅包厢里，她脱下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平底鞋——显然是为了活动方便。

这个小小的举动让她整个人显得放松了许多。

味道不错。她品尝着菜品，看来你很用心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