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澹月来到救生塔下的休息点。
遮阳伞还在,沙滩毯换了条新的,冷饮箱里冰镇着汽水。
姚瑶正蹲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身边,那老头躺在毯子上,胸口起伏,像是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姚瑶穿着和昨天一样的高叉泳衣,红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后颈。
她正用双手交叠按压老头的胸口,动作标准,节奏稳定,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头的泳裤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裤裆处一片平静。
“心跳恢复,呼吸正常。”她直起身,拿过毛巾盖在老头身上,又检查了他的瞳孔。“只是呛水,休息一下就好。”
老头咳嗽几声,慢慢睁开眼,看见姚瑶的脸,又看见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泳衣的巨乳,眼睛一下子直了。
“姑娘……是你救了我?”老头声音沙哑,目光在她身上乱转。
“是的。请保持平躺,不要乱动。”姚瑶站起身,从冷饮箱里拿了瓶水递给他。
她的视线越过老头,落在走过来的澹月身上,金瞳微微眯了一下,很快又移开。
“澹先生,今天没有溺水,是来复诊的吗?”
老头躺在毯子上,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但眼睛还黏在姚瑶身上。
她站在一旁,拧开一瓶水递过去,奶子随着动作在泳衣里晃了晃,几乎要蹦出来。
澹月瞟了一眼满脸痴相的老头,转头看向姚瑶调笑道:“你的救生方式似乎不对啊。”
“澹先生,你在说什么?”姚瑶转过头看他,表情冷淡,像完全听不懂。
“这位老先生只是轻度呛水,心肺复苏已经足够。不需要……其他手段。”
老头喝了口水,咳嗽两声,目光从姚瑶的胸口移到她的大腿,又移到她腿间被高叉泳衣勒出的那条凹痕上。
“姑娘,我……我胸口还是有点闷。”老头捂着心口,声音虚弱,眼睛却亮得不像个刚溺水的人。“你要不要再给我按按?”
姚瑶低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澹月,最后蹲下来,把毛巾掀开,重新把手按在老头胸口。
“可以。但请保持安静。”她开始按压,动作依然标准,只是这次她的腰压得低了些,肥臀向后翘起,泳衣下摆的布料陷进臀缝里,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几乎整个露在外面。
老头咽了口唾沫,裤裆慢慢支起一个包。
澹月从冷饮箱里拿了罐冰汽水,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
易拉罐拉开的“嗤”声混在海风里,他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但眼睛始终没离开姚瑶。
姚瑶还在给老头做心肺复苏。
她的手掌按在老头胸口,每压一下,那对巨乳就跟着往下坠,泳衣的领口被撑得越来越开,从澹月的角度,能看见她大半个乳球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汗水从她锁骨滑进去,亮晶晶的。
“姑娘……我下面……好像也麻了……”老头喘着气,手颤巍巍地抬起来,像是要去碰她的腰。
“那是末梢循环不畅。”姚瑶没有躲,只是把按压的位置往下移了移,手掌按在老头的小腹上。“需要促进血液回流。”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老头的小腹往下滑,指尖勾住他的泳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老头那根半硬的肉棒弹出来,尺寸不大,但已经翘得老高。
姚瑶面不改色地握住它,开始有节奏地套弄。
“这是标准急救流程。”她抬头看了澹月一眼,金瞳里没什么情绪,但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澹先生应该很熟悉。”
姚瑶的手停在老头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半硬着,包皮确实还裹着龟头,只露出顶端一个小孔,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些,带着一股常年没洗干净的酸腥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包皮嵌顿会影响排尿和勃起功能,需要紧急处理。”她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口,轻轻往下褪。
包皮和龟头之间有些粘连,她稍微用了点力,才褪到冠状沟,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龟头,表面糊着一层黄白色的包皮垢,气味更浓了。
老头舒服得“嘶”了一声,腰往上挺了挺。姚瑶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