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林盼娣脸色越发僵硬,林晓晓继续补刀:
“林盼娣,不是我挑事哈,我可听说部队文工团可是有不少漂亮女同志的,这个牌子的手錶那些小姑娘最喜欢了。”
“咱们姐妹一场,我劝你还是把乔建国抓牢些好呢!”
“毕竟乔建国可没那么大能耐解决这次乔家的危机,別不是哪个领导家的千金帮忙了!”
林盼娣眼中闪过怀疑和慌乱,林晓晓看得清清楚楚。
目的达成,也不再和她废话。
林晓晓砰一下把门关上,空气中只留下她不客气的撵人声:
“林盼娣,你有那閒工夫还是去好好查查你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男人吧,少来烦我!”
林盼娣差点被门砸到鼻子,又气又怒。
炫耀不成反被林晓晓看了笑话,林盼娣收到手錶的喜悦荡然无存。
看著手腕上的手錶,林盼娣恼羞的一把把手錶摘下来,很想硬气的扔了,可又捨不得。
最终林盼娣把手錶揣兜里,脚步极重的往家走。
脑子里都是林晓晓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乔建国该不会真在部队找三了吧?
越想越慌,林盼娣没忘记自己还没和乔建国圆房呢。
林盼娣想著,她好不容易抢来的男人,不能让別的野女人摘了桃子。
她眼神一狠,转了个弯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公社兽医站。
晚上,林盼娣特意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了一个鸡蛋燉给乔建国吃。
乔建国只当林盼娣討好他,没多想就吃了。
可吃完没多久就觉得浑身燥热,这时候林盼娣穿著十分清凉地进了房间。
乔建国本能地扑了上去……
乔大嫂听著三房那边的久久不停的动静,怨毒地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的狗男女!把自己亲大哥推出去顶罪,自己倒是没事人一样快活!”
“这么大动静,一点不害臊,不怕把自己玩废了!”
乔大嫂刚这么骂完,过了没多久,突然三房的房间里传来林盼娣的尖叫声和乔建国的痛苦哀嚎声。
乔大嫂一愣,小声嘀咕:
“我该不会是个乌鸦嘴吧?真给自己玩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