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不来两口么?”
江潮笑问道。
楚寧摇摇头,闷声闷气道:
“不必了,我不渴。”
江潮挑挑眉,也不勉强,继续试探著问道:
“那,咱们继续赶路?”
斗笠之下,楚寧暗自撇撇嘴,心中气苦不已。
你一路骑马而行,当然不觉得累。
下马喝上两口山泉水,就能够继续赶路。
而本姑娘却是全力施展轻功,一路拼命追赶,此刻早已筋疲力尽。
就歇这么一会儿功夫,哪里能恢復过来啊。
体內真气枯竭,四肢酸软无力……
若非强撑著一口气,本姑娘怕是早就倒地不起了!
念及此处,楚寧心中颇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当初在客栈外时,她就应该厚著脸皮,答应下来。
同乘一骑,又不是与这不知照顾人的木訥呆子两人同骑一马!
可此刻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
当时拒绝的太过乾脆,如今她也不好再度开口提及同乘一事……
见对方迟迟不答,江潮自然知晓,对方恐怕还没恢復过来,此时这副模样恐怕只是强撑著罢了。
心中暗笑一声,江潮伸了个懒腰,善解人意道:
“楚兄,不如你来骑马吧,这赶了一路,我在马背上被顛簸的有些难受,想下来走走。”
见对方还是不答,似在慪气。
江潮也不恼,將马儿牵到对方面前,不顾对方的抗拒,把手中韁绳塞了过去。
尔后,少年转动了一下脖颈,突兀的发出一声畅快的笑声。
“先前楚兄通过赶路,向江某展露出了一身极其不俗的轻功造诣,江某甚是佩服。”
“但,来而不往非礼也。”
“楚兄,风头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了,也不能让只让江某佩服你罢,这接下来,江某也想让楚兄你佩服佩服。”
话音落罢,少年纵身一跃,身形如闪电一般掠出。
眨眼之间,便已消失不见。
楚寧:“……”
这人……
哼!算你识相,本姑娘看在你如此识趣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