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开口就被一阵紧急的叫喊打断。
“不好了!夫人,不好了!”
小廝匆匆忙忙进了院子,跑到屋门口时狠狠跌了一跤,又赶忙爬起来稟报。
“夫人!祠堂。。。祠堂塌了!”
乔婉心一紧,顾不得虚弱的身子,第一时间站起身,不可置信地道:“你说什么?”
小廝吞了口唾沫,焦急道:“祠堂塌了!还砸死了两个洒扫婢子!”
乔婉:“祠堂顶上那尊凤凰雕像呢?”
“不、不见了。。。。。。”
闻言,乔婉怔住了。
四年前阿寧出生时,整个京城,独独只有宰相府头顶阴雷滚滚,数不清的乌鸦在周边盘旋环绕。
阿寧浑身都是青紫色,口中还源源不断吐著黑雾,骇人至极。
可一刻钟后,苏晓音的女儿也降生了。
甫一降生,相府头顶的阴雷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七彩祥云,还有一只七彩鎏金的凤凰绕著相府飞了三圈,转而落在祠堂顶上,化作一尊凤凰雕像。
大师给批了命格,说阿寧是不祥之物,苏晓音的孩子则是天降祥瑞。
於是,才刚刚出生的阿寧被丟到了乱葬岗。
她在祠堂门口跪到血肉模糊,老太太才鬆口,答应留阿寧一命,將孩子送去了乡下农庄。
后来,她一病不起,多走几步就咳喘不停。
好容易身子好些,命人备了马车想去看望阿寧,可连城门都还没出便又晕倒了。
自此,霍霆便將她禁足府中,严加看守,再不准她踏出府门一步!
这些年,老太太风雨无阻地去祠堂打坐,將那凤凰雕像视为相府的镇宅之宝。
如今阿寧甫一回府,祠堂就塌了,雕像也不见了,老太太会怎么做。。。。。。?
乔婉脑袋一阵眩晕,扶著座椅才堪堪没有摔倒。
一旁苏晓音倒是得意得不行。
“姐姐,老太太有多重视那尊雕像,你是知道的。”
“现如今,你就是想保这小妮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话音刚落,老太太身边的嬤嬤就进了院子。
“夫人,老夫人让您带阿寧小姐过去一趟。”
没想到老太太的人来得这么快!
乔婉心沉到了谷底。
她缓过劲儿来,蹲下身与阿寧平视,扯开一抹温柔的笑。
“娘亲带阿寧去见祖母,阿寧怕不怕?”
阿寧好奇:“祖母会吃人吗?”
乔婉愣了愣,轻笑出声:“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