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寧扯开一抹甜甜的笑,一手揣手炉,一手拎糕点,“事情办完啦,阿寧可以回去了嘛。”
“自然。稍等一下,在下送你出宫。”
离开高塔时,雪已经不下了,只是积雪未消,走起路来格外费劲。
阿寧一脚下去,雪全都顺著靴口灌进了靴子里。
不过多时,一顶轿子从远处过来。
周生泽拉著阿寧停住,俯首行礼。
阿寧愣愣地瞧著轿上的人。
瞧著年纪与她相仿,穿著青黑色的袍子,长相十分精致,面色却冰冷得很,跟个小大人似的。
极其浓郁的黑气与紫气在他周身交织著,印堂发黑,眼下发青,不日便有血光之灾!
阿寧眨眨眼,问:“大哥哥,他是谁啊?”
周生泽眸光低垂,“是六皇子,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小儿子。”
话音刚落,轿子就到了跟前。
阿寧冷不丁和轿上的小孩儿对视上了,一瞬间,阿寧眼睛都睁圆了!
好凶!
他好像狠狠瞪了阿寧一眼!
阿寧没有说他坏话呀!
轿子走远后,六皇子敲了敲手边的扶手,嗓音尚且稚嫩,却又透著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刚才国师身边那个人,去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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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阿寧回到相府,迎接她的是丰盛的四菜一汤。
见她鞋里都湿透了,乔婉有些心疼:“怎么湿成这样了,不是一路坐著马车去的吗?”
“萤夏!快,去厨房把煮好的薑汤端过来!”
阿寧安安静静地看著娘亲为自己忙前忙后,心里甜滋滋的,“娘亲,阿寧没事啦,不会著凉噠!”
乔婉亲自给她脱了衣裳鞋袜,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乾爽的衣裳,又看著她喝了一碗薑汤才放心。
阿寧累了一天,吃了饭將糕点给了娘亲,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阿寧终於精神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却见外头出了大太阳!地上的雪全部都晒化掉了,形成一滩滩积水。
这下,阿婆就不用担心小鸡仔会被冻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