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死死盯著站在血泊里的聂问机,不高兴到了极点。
一开始被他唬住了,还以为外公真的被他扒了皮死掉了。
可是她刚刚掐算了一下,並不是凶卦。
外公很大可能应该还活著,只是被关起来了!
见他迟迟不说话,阿寧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三两下解除了娘亲周身的结界,道:
“娘亲,外公还活著,我们一起去找外公吧!”
乔婉眼眶湿润著,身形有些不稳:“阿寧。。。。。。你说的是真的?”
瞧见娘亲落泪,阿寧心疼了,认真点头:“真的!娘亲知道的,阿寧不会骗人哦!”
“好,好!”乔婉深吸一口气,儘量克制著身体的颤抖,牵住阿寧的小手,“我们走。。。。。。”
“等等。”没走两步,乔婉又顿住了,皱眉看向被关住的聂问机,“那他呢?万一我们走了,他再出来作恶。。。。。。”
阿寧望过去,想了想:“有这个阵法在,他出不来噠,娘亲放心!”
“嗯。。。。。。如果娘亲担心他会跑掉的话,阿寧还有个办法!”
说著,小阿寧指了指那边被金线捆得动弹不得的巨狼,天真无邪地道:
“阿寧可以把那只狼和他关在一起!”
聂问机心猛地提起,大吼出声:“你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那狼有多厉害?我会死掉的!”
阿寧回望他:“你是大坏蛋,就算被狼吃掉了,也是大好事一桩!”
说著,小阿寧板了脸,“更何况,刚才你不是要让狼吃掉阿寧娘亲吗?”
“师傅说过,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果。”
“如果被狼吃掉了,那就是你自己的报应。”
聂问机紧紧皱著眉,几乎在崩溃边缘,“我只是在报仇!我有什么错?!”
“错的明明是谢纪远!”
“他夺我妻子,还將我推下万丈悬崖!他凭什么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当著大梁的亲王,享受著荣华富贵?他凭什么?他才是真的改死!”
乔婉冷冷地睨著他,“你错了。”
“我娘从未与你拜堂成亲,也从未爱过你,何来夺妻一说?”
“十年前,你绑了我和我娘,想带著我们离开京城,却被父亲带重兵围在了山上。。。。。。”
回忆起十年前的事,乔婉狠狠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