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一脉,还真是有够奇葩啊。。。。。。”小八没忍住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脑门却喜提一个大包。
虞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自今日起,你就是我们这一脉最小的一代徒孙。”
阿寧补充:“所以骂师傅就等於骂自己哦!”
小八:“。。。。。。”
怎么有种被绑架了的感觉。。。。。。
顶著虞遥审视的目光,小八硬著头皮问:“那我们这一脉,有多少人?门派是不是很壮大?”
阿寧:“你想多啦。咱们现在除了师傅和师傅的师傅,还有阿寧,就只有你一个啦!”
一个。。。。。。
“。。。。。。”小八扶额。
虞遥轻嘖两声,“行了行了,说正事儿,对面那两个狗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偷袭。”
说著,她举起手中的弓,“这把玄功弓箭,运力拉弓便可生出箭。白日里我见你生出的只是普通的箭羽。”
说到弓上,小八顿时提起了兴致,“难不成还能生出其他形状的箭羽?”
闻言,虞遥眉梢轻挑,一手持弓,一手拉弦——
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一支冰制的箭羽缓缓搭在弦上,晶莹剔透。。。。。。
场面之壮观新奇,给两个小傢伙都看呆了。
虞遥鬆了手,再次拉弓。
依旧是晶莹剔透的冰箭。
虞遥蹙眉,再次鬆手重复动作。
出现的依旧是冰箭。
她耸耸肩,不咸不淡道:“三百年前我还没出生,只是在师傅作的画上见过这把弓,隨手一试,没想到还有一点难度,只拉得出冰箭。”
小八:“???”
这叫隨手一试?
这叫有一点难度?
他整整四年!
他们族人整整三百年!
从未有人拉出过冰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