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现在还被禁足,想要离开长寧宫更是难上加难。
而太子呢?
他腿还受著伤,如今只能坐在轮椅上,她想要见到太子一面,千难万难。
更別提,她还想与太子之间……发生点什么。
姜盈盈想到什么,忽的转头,看向长寧宫正殿的方向。
她不能离开长寧宫,但有人可以离开。
或许……
姜盈盈被禁足在长寧宫,所以长寧宫內,她还是能自由活动。
当天傍晚,姜盈盈便主动去了长寧宫正殿,拜访太子侧妃江芷晴。
江芷晴听到通传,亦愣了一下。
她微微拧眉,面上带著不解,好端端的,姜盈盈来找她做什么?
姜盈盈虽搬来了长寧宫將近一个月,但前十天在禁足,后面这十多日更是不曾与她接触。
两人始终保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態。
今日来此……是为了禁足的事?
那可真找错人了。
况且,姜盈盈现在情况特殊,若无必要,江芷晴绝不想沾惹。
她道:“告诉姜侧妃,本宫近日染了风寒,怕传染了她,便不见了。”
新雨应是,立刻转身去传话。
殿外的动静很快没了。
江芷晴猜测,应该是姜盈盈离开了。
不多时,新雨便再次进了门,她走到江芷晴身边,低声道:“侧妃,方才姜侧妃的贴身宫女,悄悄给奴婢手里塞了个东西。”
新雨將手里的纸条递给江芷晴。
江芷晴拧眉。
悄悄塞东西?
姜盈盈又要搞什么?
江芷晴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著几个字:我能帮你。
不必说清道明,江芷晴也迅速领悟这个“帮”,究竟是怎么帮。
无外乎,就是姜盈盈与她初见时说的那些,帮她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子侧妃,得到太子。
这话……
江芷晴上次不信,这次依然不信。
她將手里的纸条丟入火盆,任由火焰吞噬了纸条,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次日,一早。
江芷晴亲自带著药膳到少阳宫,她陪著太子与燕箏用过早膳之后,便起身告辞。
太子要处理政务,且在他开始坐轮椅之后,处理政务也被挪到了少阳宫的书房。
东宫虽是他的地盘,但难免有探子,如无必要,太子还是不怎么离开少阳宫。
燕箏照旧与江芷晴一道出了少阳宫正殿。
“太子妃。”就在这时,江芷晴的声音响起,“臣妾今晨过来,看见院中红梅开的正好,摘了两支想赠与太子妃。”
燕箏笑,“晴侧妃有心了,不如晴侧妃再帮本宫挑一个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