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女子隨便勾勾手,太子就捨弃了与姜盈盈的感情,还真是……脏得很!
当然,燕箏冷静下来之后也清楚,太子能如此轻易的被別的女子勾走,也是因为太子和姜盈盈如今的感情还没到上辈子的那种程度。
上辈子,姜盈盈为太子生下儿子,两人一齐算计了她,算计了燕家,携手登临皇位。
而这辈子,两人的感情还十分浅薄。
姜盈盈无法“满足”太子,太子再被类似姜盈盈的女子勾走,她倒也没有特別意外。
只能说,太子本性如此。
“太子妃。”
就在这时,寒月低声说著,又缓缓向燕箏递出一张纸条。
燕箏一时有些无语。
赵珵的消息……还真灵通。
燕箏沉默片刻,还是接过纸条展开,待看清纸条上的內容时,她下意识的將纸条摺叠起。
担心被寒月看到。
她轻咳一声,“你先出去吧。”
打发走了寒月,燕箏才再次展开纸条。
只见上面赵珵赫然写著:他脏,我乾净,我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箏箏一个人的。
燕箏自然明白赵珵纸上说的是什么意思,眼皮疯狂跳动,脸颊还有些微微发热。
赵珵真是……不要脸!!!
这种话,怎么能写在纸上?若是被人看到……
等等!
燕箏连忙拽回跑偏的思绪,心里暗道,不管是写在纸上还是直接对她说,这样的话都不应该。
反正,赵珵不要脸!
但是,燕箏一时都不好意思將这纸条交给寒月处理,她亲自下床,用蜡烛点燃纸条,丟入火盆。
看著纸条被火盆焚烧殆尽,燕箏才长出一口气,原本那种心虚的感觉缓和了许多。
就在这时,外面寒月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太子殿下来了。”
燕箏都习惯了。
太子每日都来。
很快,太子进门,燕箏抬眸看去,只觉今日的太子似乎格外的……容光焕发。
燕箏唇角牵了牵,看来太子对昨晚,很满意。
对上燕箏的眼神,太子莫名有点心虚,眼神飘忽了一瞬,又问起了那个每日都问的问题,“箏箏,今日感觉如何?身体可好些了?”
燕箏的回答也一成不变,“多谢殿下关心,我很好。”
太子嗯了一声,態度自如了许多,“箏箏,这些时日你什么都不必管,就好好休养身子。”
“一切有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