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燕箏没什么自信,她也不觉得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燕箏也没太放在心上,打了就打了,又没被抓到现行,就算人人都猜就是燕家所为。
只要燕家不承认,又能怎样?
这样也更能让姜尚书明白,他前几日给东宫送人的举动有多正確。
不然,迟早被姜盈盈连累死。
当然了,姜尚书送不送人的,燕箏也没准备放过他。
燕箏並没太放在心上,反而询问寒月,“太子今晚去了何处?”
寒月顿了顿,低声道:“青梧宫。”
燕箏眉梢轻扬,心里竟有些好奇太子这次悄悄去青梧宫,到底是去看谁的。
太子是去看姜盈盈的。
今晚他去的早,姜盈盈还没休息,看到他,姜盈盈顿时一脸动容,温言软语的与太子说了不少情话。
太子为昨晚的事,待姜盈盈也格外有耐心,甚至还提出亲自为姜盈盈的伤上药。
但他再瞧姜盈盈背后那疤痕交错的皮肤时,心里少了几分从前的心疼,第一反应反而是不想看。
不太好看。
太子到底没直接表现出来,只是很快就寻了个藉口,先行离开。
姜盈盈心里甜蜜又得意,恋恋不捨的送走太子。
却不知刚出门的太子,便对上了不远处若秋水般望著他的眼睛。
女子缓缓上前,牵著太子的手,两人去了偏殿……
当然,这些燕箏都不知道,她消息还没这么灵通,更没这么变態的盯著太子的房事。
她在逗了小满一会儿之后,便准备要睡觉。
“叩叩。”
窗户被叩响。
燕箏一时还被嚇了一跳,而后迅速確定来人的身份。
她没立刻出声,反而微微拧起了眉。
她说过,让赵珵少来,保持距离……这才几日?
她的话是被当成耳旁风了吗?
燕箏久不回应,窗外的人主动翻窗而入。
正是赵珵。
赵珵刚一落地,抬眼便对上燕箏的眼睛,他十分自然的用带著几分委屈的语气问:“箏箏,你怎么不理我?”
“今日我写的纸条你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