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有些莫名地看他一眼。
这一瞥,无意间瞥见他脖子上的草莓印。
她顿时翻了个白眼。
盲目自信、死缠烂打,现在还多了个脚踏两条船的罪名。
神经病。
沈听继续翻看著成绩册,鸟都不鸟他。
旁边一个叫宋芽芽的女老师却嘖了声,皱著眉催促她:“祁老师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所以呢?
沈听快要脱口而出关你屁事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这间办公室新来的人。
於是话到嘴边连忙来了个急剎车。
初来乍到,没必要树敌。
“我一天都在学校,有什么事你大可当面和我说,我不喜欢用微信。”她耐著性子说。
祁路却得寸进尺:“那qq?”
沈听:“……”
傻福。
她看了眼时间,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索性直接拿著笔记本去昨天的教室。
或许是她的气场过於强大。
一进教室,原本嘈杂喧闹的班级顿时安静了大半。
还有些胆子大的学生还在说说笑笑,声音吵得人耳朵发疼。
沈听有些惊讶的发现,昨天后排那两个不听讲的学生竟然老老实实在位置上坐著。
她忍不住问:“你俩昨天为什么不听课?是老师讲得无聊吗?”
其中一个胖点的学生楚禾摇了摇头。
盯著沈听看了半分钟,他才吞吞吐吐道:“看不清黑板。”
沈听这才后知后觉,他看远处的时候总是眯著眼,但看近处却正常。
应该是个近视眼。
“你有没有和家长说过这事?”她又问。
楚禾撇了撇嘴:“说过,他们说是玩手机玩的,把我的手机给没收了,但我还是看不清。”
沈听忍不住皱眉,这家长未免也太不靠谱了些。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会主动带学生去配眼镜,再怎么著也不能耽误孩子的视力。
可现在,她穷得叮噹响,而且自己只是个实习生。
沈听轻声嘆气,准备等会儿下课回办公室,和梁洁说一下这事。
她又问另外一个学生张兵兵:“那你呢?为什么打瞌睡?”
张兵兵刚开始不敢和他对视。
后来似乎觉得她没有恶意,也不凶,才小心翼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