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擎接过那匣子,却並未著急打开。
……
这之后的三日,不染就这样留在了凤仪宫。
她大部分时间都是陪在皇后身边的。
陪她睡觉,陪她吃饭,偶尔也会陪她出去走走。
而在顏不染的陪伴下,皇后的身体也的確一天天好转,眼中也愈发有神采。
顏不染在宫中过得也算是如鱼得水。
知晓这丫头是个閒不住的性子,皇后便让漱玉带著她,在凤仪宫,乃至整个皇宫內苑,尽情玩耍。
皇宫可比武侯府大得多。
不染玩得不亦乐乎,竟没有丝毫想家的念头。
反而,她小脸上每天都掛著灿烂的笑,整个凤仪宫內外也迴荡著她银铃般的笑声。
凤仪宫上下,因这小娃娃的到来,欢快了不少。
皇后养病期间,夜墨珩也留在了宫中。
他每日都会到凤仪宫向母后请安,顺便,也会陪不染玩上一会儿。
虽然他努力维持著太子的仪態,板著小脸,但目光落在顏不染身上时,也会露出几分属於孩童的笑。
……
皇帝这边,很快也有了调查结果。
萧凛川带来的那匣子中,有一本太子常翻阅的书。
这书的確是太子在东宫时就在读的,可巧的是,那日拿到这本书时,怀安实在激动,脚下一个踉蹌,竟將那书页一角弄脏了些。
而匣子里这本,却是乾乾净净的。
分明是被人换过的。
细细一查,这本书册,与皇后玉枕內发现的那香囊一样,分明是用某种来自番邦的邪术处理过。
太子日夜翻阅,便著了道。
其目的,不言而喻。
李进忠这边,顺著这书和香囊的线索,很快就查到了源头,刘才人。
御书房內。
皇帝將那本书册重重摔在刘才人身上,语气一如既往地冷冽,眸光中却带著杀意:“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