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徐广来到军营。
便觉整个营房有些躁动,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这时麾下杨震过来,说杜仲要见他。
杨震老资歷,性子沉稳,一向任劳任怨,算是相当不错的工具人角色,徐广交代的事情大部分都能办的很好。
“可知是什么事情?”
徐广开口问道。
杨震小声说道,“仕长可曾听说过朔方福山君?朔方州有名的樑上客,自三年前偷了幽州节度使府库宝物,之后不知去向,牙军中有人收到线索,那位福山君,可能就藏在朔城中。”
徐广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偷了节度使府库的大盗,这真是大鱼啊,这些年福山君肯定不敢乱花钱,唯恐被幽州节度使的人找到。
手头肯定还有大把银子。
而且,昔日幽州节度使府库被盗,除了黄白之外,还有不少宝药,以节度使的权势,府库中有黑骨藤很正常。
徐广去见了杜仲,知道了更详细的信息。
福山君的消息是钱越发现的,將其告知麾下诸位都头,要求活捉福山君,將其多年前盗取的宝物全部搜刮出来。
“钱將军是怎么知道的?”
杜仲微微摇头。
徐广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觉得福山君出现时机有些不对。
福山君的消息让整个牙军大营陷入躁动,三年前福山君盗取幽州节度使府库,盗取財物至少价值万金,若能找到,一夜暴富不是幻想。
且此事是钱將军亲自关注,一旦找到线索,升职加薪也不在话下。
几乎所有牙军一大早都出门,寻找福山君留下的蛛丝马跡。
徐广也未约束手下,让他们自己巡查。
夕阳西下,一日忙活,压根没有福山君的任何线索。
徐广正要回家,在经过一处小巷时,动作突然停下,双耳微微一动,似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站定。
旋即便见狭窄巷道两侧,分別出现数道人影。
“可是徐广徐兄弟当面?”
徐广静静的看著身前两人,身后三人,共计五道身影。,
“既来堵我,想来早已確定我身份,明知故问又是为何?”
徐广伸手缓缓放在刀柄上。
“徐兄弟,別误会,我们只是想来问你一件事,张虎那日死时,你是不是去过他家?”
为首青年男子神情从容淡定,目光锐利,开口问道。
徐广眯了眯眼睛,认真打量了五人一阵,心中忽的恍然。
“青朔宗的?”
顿时心中恍然,这些人是为了张虎的帐本而来。
今日…无法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