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魏易悟出了一个道理来,
大姨妈这东西,有时候是用来保男人命的
当然,要把帐全算在陈心怡头上,那也不公道,躺板板这事儿,魏易自己起码得背三成锅。
那会儿他眼看著一天比一天虚,陈心怡其实没少想办法,什么人参乌鸡汤、鹿茸燉鸽子、海马泡酒,变著花样往他嘴里灌。
保温杯里的枸杞,比別人四十岁泡的还稠。
偶尔她也会体量他。带著她那帮姐妹,关起门来自己玩自己的,內部消化。
照理说,她们这样做,魏易因该鬆口气才对。
可他偏不。
看著那群女人不在需要他了,他反而更难受。
男人的尊严这东西,有时候真害人。
他咬咬牙,硬撑著上了。
后来的结果嘛,
自然是验证了一件事。那就是吹牛逼真的会死人的。
不过话说回来,死之前一个月,还发生了件小事。
那天他下班早,晃悠到朝阳公园,撞见一个打太极拳的老头。
老头一身白褂子,鬍子比他头髮还长,站那不动的时候,跟古装剧里走出来似的。
魏易那会儿的状態,说难听点,三十岁脸,六十岁的腰。
保温杯走到那端到那,稍微走快两步就喘。
老头瞅了他一眼,笑眯眯的招手。
“小伙子,过来过来。”
“我?”
“这一圈还有別人吗?”
老头说他这套拳是正宗內家功法,养气固本,练好了能换个人。
魏易当时心想,又是个忽悠大爷,首都这地方不產別的,就爱產这种大爷。
但老头也不废话,当场拉开架子打了一遍。
动作慢吞吞的,可居然隱隱有风雷之声。
他將信將疑,跟著学了一个月。
真別说,
腰不酸了,腿不发软了,走路都带风了。
以前跟陈心怡单挑,二十郎当岁那会儿还能扛个五场,到了三十,两场都费劲。
练了这拳以后,他居然摸回了巔峰期的手感,有时候还能压她一头。
魏易这人吧,一得意就飘。
有天晚上搂著气喘吁吁的陈心怡,嘴一禿嚕,
“姐,我觉得我现在能打十个。”
陈心怡那双桃花眼眨了眨。
“確定?”
“確定!”
三天后,周末。
魏易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