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终於停了。
特效音效彻底归於寂静。
棲夜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气。
追光灯熄灭,佛光特效缓缓消散。
折磨人的念咒终於停下,他终於得以放鬆。
整个人瘫在地板上,彻底不想动弹分毫。
三月七意犹未尽地收起手里的相机。
她抬手拍了拍棲夜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戏謔。
她用一副十分看好他的语气撂下一句
“下次继续”。
说完之后,乾脆利落地转身走人。
棲夜躺在冰凉的走廊地板上,盯著头顶的天花板。
他面无表情,內心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他在心里暗戳戳立下了一个无比郑重的决定。
下次谁敢再让他用这个搞怪光锥,他直接先把自己打晕。
丹恆从走廊的拐角处缓步走了出来。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冷淡模样。
但在路过瘫在地上的棲夜时,他的脚步轻轻顿了一瞬。
打破了一贯目不斜视的沉稳姿態。
“……还行。”
简短两个字,轻飘飘落下。
话音落下,他没有停留,继续迈步向前。
步伐平稳沉稳,背影乾脆又绝情。
棲夜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完全顾不上浑身的酸软酸痛。
他一瘸一拐地快步追上前边的丹恆。
“丹恆你刚才是不是夸我了!你绝对夸了对吧!”
他眼睛发亮,语气满是篤定和兴奋。
“再说一遍!我要录个音存著!”
丹恆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给出半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