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中。
荀砚猛地睁开双眼並吐出一口黑血。
血液之中还能看到某种虫子的残骸。
但残骸片刻后就跟夏日的冰块般迅速消融。
最后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捂著还有点微微发疼的脑袋,荀砚內心很是复杂。
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就穿越了,成为縹緲宗的一名外门弟子。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但原主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那就是合欢宗派过来的臥底。
只是没等原主做出成绩,体內合欢宗用来控制臥底的噬魂蛊突然发作。
没等原主反应过来,就让原主神魂俱灭。
这才给了荀砚鳩占鹊巢的机会。
血液中的虫子残骸正是跟原主同归於尽的噬魂蛊。
“噬魂蛊致命,但主要目的还是控制,压根不会隨便发作,
否则臥底都暴毙了,谁给合欢宗传递消息或者搞小动作?
並且从原主最后残留的情绪跟记忆来判断,
他应该是被人偷袭了,並且还是『同事』偷袭的!”
想到这里,荀砚抬眼看向不远处的木桌。
上面放著燃尽的檀香,这正是同事送的,说是能够凝神静气。
但现在看来,很有可能就是檀香里加了什么东西,导致了噬魂蛊被唤醒。
抹去嘴角的血渍,荀砚喃喃自语:
“虽然体內少了只虫子,不用担心继续被合欢宗控制,
但是如果不能把那同事干掉,他看到我还活著,肯定还会继续出手,
还有一点,同事弄死原主,是因为內部竞爭?还是受人指使……”
正当荀砚寻思到这里时,木门猛地被人打开。
一名外门弟子打扮的人衝进来道:“砚哥,快!”
“啊?快什么?”荀砚一脸懵逼。
这名外门弟子是原主的“室友”,名叫陆阁。
正儿八经的縹緲宗弟子,跟原主的关係还不错。
“潘且要突破筑基了,我们快去看看,这可是难得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