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暉醒来的时候水飞鳶还缩在他怀里。
或许是昨晚太累的缘故,水飞鳶睡得很沉。
林暉低头看了看水飞鳶,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他这个媳妇啊,说著不要不要,撑不住了,但是每一次刚结束,就又缠著林暉了。
昨晚到最后林暉累得不行了,人家索性直接自己上。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歇著。
林暉望著凌紫衣的方向,想看看凌紫衣今天的状態,可是刚刚抬头,就看到了能让人社死的一幕。
凌紫衣那双大眼睛正在盯著他们两个人看。
林暉这下不淡定了。
因为刚刚他都还在把玩水飞鳶的某些地方,这下被凌紫衣全部看到了。
林暉动作大了一些,刚好惊醒了熟睡的水飞鳶,她正要抱怨两句林暉呢,却发现林暉的目光盯著前方,她转身一看。
完蛋了。
整张脸瞬间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立马转身钻进了林暉的怀里,恨不得找个石头缝钻进去。
林暉尷尬的笑笑,看著凌紫衣问:“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刚醒来,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凌紫衣的声音不大,感觉非常虚弱,但是眼神格外明亮,嘴角勾勒出不易察觉的笑意:“没事,你们继续做事,我看见也没事。”
水飞鳶听见这话脸更红了,脸上都能滴出血来。
她都在想,会不会昨天晚上动静太大了,凌紫衣昨晚就被吵醒了。
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有啥大不了,看见了就看见了,凌紫衣迟早也要这样,呵呵一笑,说道:“飞鳶,起来吧,去做饭。”
说话的时候还不老实地拍了拍水飞鳶的屁股。
水飞鳶不情不愿地从林暉的怀里出来,根本就不敢看凌紫衣,悉簌簌地穿好衣服,挽起头髮,逃跑似的下床了。
林暉也起床,来到凌紫衣身边。
“还发烧嘛?”
询问的时候不自觉地將手伸向了凌紫衣的额头。
凌紫衣本能地后退:“你要干嘛,我还有伤呢,你可別想胡来……。”
“要不……要不……等我伤好了,我给你……。”
林暉当即一拍脑门,暗道一声天呢,凌紫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想哪儿去了?
自己再怎么欲望强也没有这么饥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