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么。”
江衍低声说了一句。
江衍降下迈巴赫那贴著单向防窥膜的防弹车窗,深秋初晨的凉风顺著车窗缝隙吹了进来,掠过他英俊的侧脸。
他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京城街景。
高耸入云的cbd写字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早高峰的地铁站口,无数穿著廉价西装、手里攥著煎饼果子、神色匆匆的年轻人,正像沙丁鱼一样拼命往地下通道里挤。
这一幕,让江衍想起了前世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为了赶上早上八点钟研究所的打卡时间,为了不被扣除那全勤奖,他每天都要在冰冷的寒风中挤上这列让人窒息的地铁。
他在这座城市里耗尽了青春,榨乾了心血,透支了健康,到头来,连自己用命拼来的科研成果都被人轻而易举地剥夺。
这座城市,前世曾用它那无处不在的阶级壁垒和冷酷的人情世故,硬生生压弯了他的脊樑,將他碾碎在冰冷的实验台上。
但是现在……
江衍看著窗外那些为了生存而奔波的疲惫面孔,眼中的阴霾逐渐散去。
同样是京城,同样是钢铁森林。
可这一次,他坐在迈巴赫后座。
卡里躺著十亿现金。
身后站著这个世界最顶级的权力和財富。
前世他是螻蚁。
今生,他要做执棋的人。
江衍收回目光,按下了升窗键,將车外的喧囂彻底隔绝。
他看了一眼宽敞奢华的车厢,淡淡地对著正在专注开车的司机吩咐道:
“改变行程,不去水木大学了,去京城最大的车展中心。”
前世,他为了儘早还完房贷,只买了一辆十几万块代步车,还不经常开,毕竟京城的停车费也是贵的离谱。
既然重活一世,既然现在卡里躺著足足十亿的现金,第一件事,当然是要挥霍一笔!
去买一辆能够匹配自己现在身份的顶级座驾,把过去那个捨不得开车,挤早高峰地铁的自己,从记忆里彻底捞出来。
然后告诉他一句:
別急。
这一世,轮到我们贏了。
“好的,先生。”司机从后视镜里恭敬地看了一眼江衍,没有任何废话。
立刻在一个十字路口熟练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迈巴赫发出低沉平稳的引擎声,朝著京城北五环的国际车展中心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