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成绩不仅打破了全国一卷最高分记录,更是对第二名形成了断层式的领先……”
”。。。。。。“
看到江衍走下楼,江临洲放下手中的勺子,抬起头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
作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江临洲的养气功夫早已经到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境界。
他没有表现出普通父亲那种手舞足蹈的狂喜,但这並不代表他不骄傲。
相反,他看著江衍那从容不迫的步伐,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讚赏。
能在这种年纪取得如此成绩,还保持这份稳劲,才像江家未来接班人的样子。
“桌上的东西,看一眼。”江临洲没有废话,直接把一份列印得整整齐齐的文件,推到江衍面前。
江衍拉开椅子坐下,低头扫了一眼。
这是一份苏省政府办公厅秘书处,连夜整理出来的《媒体採访舆情风险防范与问答要点》。
“你考了这么高的分数,又是省城二中出来的,媒体必然会像闻著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上来挖掘你的成长背景。”江临洲的声音低沉浑厚,带著一种天生的威压。
“媒体会问及你的家庭,问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你是江家的嫡长孙,但你也是个刚刚成年的学生。”
“在还没有正式进入个权力旋涡之前,我不希望江家的背景,以一种轻浮的方式出现在娱乐化、流量化的社会新闻里。”
江临洲盯著江衍的眼睛:“你自己拿分寸。”
“如果觉得应付不来,我会联繫北河省委宣传部甚至是华宣部,直接掐掉所有关於你家庭背景的提问环节。”
这就是华夏顶级权势的可怕之处!
只要江临洲一句话,那些平时为了流量什么都敢问的记者,在面对江衍时,嘴上就会像贴了封条一样,连一个越界的字眼都不敢问!
江衍翻开文件,仔细看了下,片刻后,便抬起头,对上了父亲那充满审视的目光。
“放心吧,爸。”
“我知道江家的底线在哪,我不会让江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位置。”
“今天的主角,只是北河省理科状元江衍,不是苏省省长的儿子江衍。”
父子俩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匯了一秒。
但在这一秒的对视中,两个同样处於各自领域巔峰的男人,已经完成了最深层次的默契交接。
江临洲的眼底闪过一丝彻底的满意。
“吃饭吧,你母亲已经安排好了车送你过去。”江临洲重新拿起勺子,不再多。
用过早餐后,江衍站起身,大步走向宅院门外。
老宅门口,那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雷尔法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台阶下,前后各有一辆低调的黑色越野车护航。
赵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少爷,去学校吗?”
“走吧。”
……
上午九点半。
国际庄二中,正门口。
原本宽敞的校门广场,此刻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
一条十几米长的红色横幅,高高掛在校门上方,烫金大字在太阳底下闪得晃眼。
“热烈祝贺我校高三9班江衍同学,荣获北河省理科状元,总分741分!!!”
校门两侧,停满了省台、市台、教育频道以及本地几大知名自媒体的採访车。
各种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在警戒线外,记者们都伸长了脖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