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阳看著那块翡翠,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当年打仗的时候,条件艰苦,江家什么都没留下,就保住了这块牌子。”
“你太奶奶临终前,立下了死规矩。”
“这块牌子,不传儿,不传女,只传给江家每一代里,最能扛事、最有出息的长房嫡孙。”
老人的目光缓缓从翡翠转移到了江衍的脸上。
“当年你爸考上大学,踏入仕途,他也惦记过这块牌子,但我没给他。”
“因为那时候我觉得,他还不够资格,他扛不起江家这面大旗。”
“后来你出生了,你爸当上了省长,他没在提过,我也就没主动给他。”
江朝阳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那股掌握华夏至高权柄的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江家这艘巨舰,未来五十年要面临的,是更加残酷的政治博弈和资本绞杀。”
“如果没有一个拥有绝顶智力、雷霆手段和绝对清醒头脑的人来掌舵,这艘船,早晚会翻!”
江朝阳直视著江衍的眼睛,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但今天,我看到你了。”
“能考741分说明你智商绝顶,手腕也不差,別以为老头子看不出你下棋再让我”
“加上你不逊於那些老狐狸的城府。”
“小衍,爷爷今天把这块牌子交给你。”
“拿了它,你就是江家第三代唯一的、不可爭议的核心掌舵人!”
“以后整个江家的资源、人脉、权力网络,都將以你为中心运转。”
“无论是你二叔在军界的力量,还是你三姑在商界的资本,都必须无条件帮助你!”
这是彻彻底底的定性!
在任何一个顶级门阀里,权力的交接往往伴隨著无数的內耗与爭斗。
但这块代表著太奶奶遗愿和当今家主意志的翡翠,就是一把无上的尚方宝剑,直接扫清江家內部一切潜在的爭议。
江衍看著桌上那块散发著幽幽绿光的翡翠。
他没有像寻常小辈那样,假惺惺地推辞说“自己还年轻、资歷不够”这种虚偽的废话。
在权力的王座面前,退让就是懦弱。
江衍站直身体,面色冷峻如铁。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將那个紫檀木匣子端了起来。
“爷爷,这块牌子的分量,我清楚。”
“我接了这块牌子,就一定会把江家这面大旗扛到最高处。”
“谁敢挡江家的路,我就碾碎谁!”
“好!好!好!”
江朝阳看著孙子这副霸气侧漏的模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眼底闪烁著欣慰的光芒。
江家有虎,猛虎已出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