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压下心中的震动,对电话那头说道:“周总,先生半小时內到。”
“好的,许女士。”
周远山语气恭敬。
“请您放心,江先生抵达之前,所有安排都会妥当。”
“如果过程中有任何怠慢,您可以隨时直接拨打我的私人號码。”
“稍后我会將沈知夏的联繫方式发到您手机上。”
电话掛断。
不到五秒钟。
许清禾的手机便收到了一条简讯。
【建行私人银行礼宾秘书:沈知夏,电话:138********,已前往国贸三期地下车库迎接江先生。】
紧接著,又是一条简讯弹出。
【周远山:许女士,这是我的私人號码,江先生有任何需求,请隨时联繫。】
许清禾看著这两条简讯,眼神中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几分钟前,她还在本能地考虑餐厅是否还有空位、临时插队会不会被拒绝。
而现在,她才意识到自己站得还是太低了。
在江衍这个层级,所谓“预约”“排队”“没有位置”,根本不是问题。
问题只在於,他想不想去。
以及下面的人,够不够资格替他办好。
“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许清禾低声匯报导。
“建行私人银行高净值客户服务部的周远山副总经理亲自协调了国贸环球中心。”
“餐厅会为您安排顶层景观区最好的位置。”
“另外,建行还派了一位专属礼宾秘书沈知夏,在国贸三期地下车库迎接您。”
江衍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还算懂事。”
一句轻飘飘的评价。
却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对整个金融服务体系隨手打下的分数。
许清禾低下头,心里却久久无法平静。
她越是接触江衍,越是清楚地意识到,他身上所谓的財富,只是最表层的东西。
真正恐怖的,是每一个庞大体系都在主动识別他、服务他、討好他。
银行如此。
资本如此。
餐饮如此。
在任何地方,都会如此
正午的京城,阳光透过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光斑。
兰博基尼顶级超跑以一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態,稳稳地停在了国贸三期那奢华气派的地下专属停车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