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特么可是实打实的野战部队啊!”
方晨在座位上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咱们就是个大学军训,让野战军的王牌教官来训练咱们?”。
“这是要玩死咱们的节奏吗?”
“这合理吗?”
“我听说那种一线作战部队的教官,平时在连队里练兵就跟练牲口一样”
“这帮人懂什么叫手下留情吗?”
有身体瘦弱的男生已经开始哀嚎了。
“我高中y一千米都要死,这回不会真交代在操场上吧?”
后排几个新生已经开始翻校医院流程。
嘴上说著体检报告,眼神里全是慌。
甚至有几个女生嚇得脸都白了,互相抓著手小声嘀咕著。
要不要去校医院开个心臟病復发的假条逃避军训。
赵泽宇眉头紧皱,虽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
但他推眼镜的动作明显比平时用力。
他对这种超出预期的强体力训练同样充满了牴触和担忧。
陈一鸣坐得很直,脸色也绷紧了。
全场只有江衍靠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依然保持著那种慵懒散漫的坐姿,只是眼眸里,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刚才沈清澜话里的几个关键词:
临时调整、东部战区。
要知道,京城地处华夏的心臟,属於中部战区的防区。
水木大学即使要换教官,按照就近原则。
也绝对应该是从中部战区或者京城卫戍区抽调人手。
怎么会平白无故地,万里迢迢从东部战区调一个王牌合成旅的教官组过来?
这绝对不符合常规的军队调动逻辑。
除非……背后有一双足够强硬的大手,直接跨过战区壁垒。
强行把这批人安插了进来。
而在这个世界上,有这个能力、有这个动机。
並且刚好人在东部战区担任军级实权首长的。
除了他那个性格火爆、一直想要看他吃瘪出丑的二叔江临海。
一时半会,江衍想不出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