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微頷首:“谢谢先生。”
李一同不满地扯了扯江衍的袖子:“我呢?我不值得夸一下吗?”
江衍低头看著她那张清纯又委屈的脸蛋,笑了:
“你这个成绩,我夸你什么?夸你没把教练打中?”
“……”
“行了。”江衍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朝许清禾招了招。
“过来,我教你们一个窍门。”
他站到李一同身后,一只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帮她稳住枪口。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李一同的脸瞬间红了。
“枪口对准靶心的时候,不要想別的。”江衍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就当你面前站著一个黑你的营销號。”
“砰!”
九环。
“我靠!”李一同惊叫出声。
“这招真管用!”
旁边的许清禾看著江衍揽著李一同的亲密姿態,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
“先生,我也想学那个窍门。”
江衍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位向来克制矜持的管家小姐,此刻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近乎撒娇的意味。
虽然表面上她依旧站得笔挺,语气依旧恭敬。
但那双通常波澜不惊的眼睛里,分明写著两个字:也要。
“过来。”江衍鬆开李一同,朝许清禾伸出手。
许清禾嘴角微弯,迈著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他的臂弯。
……
这几天里,三人的京城之行,就这样在一种奇妙的默契中进行。
白天,是跑马场、射击馆、奥森公园的秋色、三里屯的私密高级餐厅。
江衍开著车,身边坐著不同的女人,有时是李一同,有时是许清禾。
更多时候是三个人一辆车,在京城的梧桐大道上呼啸而过,引起无数路人侧目。
他们去过故宫边上一家只有六张桌子的私房菜馆,江衍隨口提了一句
“这里的松鼠鱖鱼不错”,许清禾便记下了。
李一同举著筷子问“你们有没有那个牛肉粒炒饭”,服务员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