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隨时可能因为对方失去新鲜感而被厌弃的附属品。
江衍太优秀了,他的家世、他的智商、他身上那种蔑视一切规则的格局。
都註定了他不可能像普通大学生那样,陪著她在校园里压马路,或者在宿舍楼下弹吉他。
那种低级的恋爱脑,根本不適合江衍,顾南梔自己也很清楚。
想著想著,顾南梔微微动了一下身子,想挪近一点。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了身下的床单。
那一抹刺眼的、已经乾涸的暗红色梅花,还在静静的绽放在那里。
顾南梔的呼吸猛地一滯,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天啊……
那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跡。
那么明显,那么刺眼。
顾南梔从小到大都是骄傲的天之骄女,哪怕在江衍面前主动献身,那也是在激情和爱意的驱使下。
可现在,当一切尘埃落定,理智回归。
看著这个如此私密、如此露骨的证据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少女的娇羞瞬间涌上心头。
她能想像,如果江衍醒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
那该有多尷尬!
虽然他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但这种事后的“物证”,还是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顾南梔的耳根都红透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她顾不上身上的酸痛,慌乱地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伸出双手,想要趁著江衍还没醒,赶紧把这条带血的床单抽出来藏掉。
至少……至少不要让他第一眼就看到这个。
她动作很轻,但因为紧张和害羞,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
小心翼翼地,她的手指揪住床单边缘,轻轻往外扯。
就在她准备用力的时候,一只温热却强有力的大手,突然像铁钳一样,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顾南梔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开,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转过头,对上了江衍那双清明的眼睛。
江衍其实早就醒了。
以他的身体素质,外界哪怕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清醒。
他一直闭著眼睛,就是想看看这个一向骄傲的院花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她竟然想把床单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