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江衍的鼓励,她心中大定。
然后江衍把风衣隨手拋给了许清禾。
“掛起来。”
许清禾双手接过,动作毫无迟滯:“好的,先生。”
“少爷亲自替她取衣服。”
这个动作看似隨意,但许清禾在江衍身边服侍了这么久,太懂了。
她第一天到万柳书院的时候,衣服是自己脱的。李一同第一次来的时候,也是自己脱的。
江衍从不主动帮女人做这种琐碎小事。
除非,他在表態。
许清禾將风衣掛好,重新回到原位,脸上的微笑没有任何变化,但心里那根无形的弦已经微绷紧了。
“这丫头,在先生心里有点分量。”
此时,江衍已经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眼还杵在原地的顾南梔。
“愣什么?”
他侧过身,下巴微抬,朝客厅的方向点了一下。
“过来坐。”
短三个字,语气谈不上多温柔,甚至还带著一丝命令的味道。
但就是这三个字,让顾南梔如同溺水之人终於被人扯住了手腕。
她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但好歹绷住了。
顾南梔快步跟上江衍,两人並排走向客厅。
路过许清禾的时候,顾南梔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步子比刚才稳了。
不是她突然变强了。
是身旁这个男人,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替她撑了腰。
江衍在客厅中央那组最大的u型沙发主位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看著顾南梔。
“坐这。”
顾南梔听话的坐到了江衍身旁。
江衍靠著沙发背,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搁在了顾南梔和自己之间的沙发麵上。
没碰她,但那只手放在那,就像一道无形的围栏,把她圈在了自己这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