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管家对江衍的忠诚度,早已经超越了金钱的僱佣关係
“到了。”
许清禾推开了走廊东侧的一扇房门。
这是为顾南梔准备的客房。
房间非常大,陈设是冷灰调。
无论是床品还是家具,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但整个房间乾净、空旷,没有任何个人生活过的痕跡。
“谢谢许姐姐。”顾南梔走进去,轻声说道。
许清禾站在门外,点了点头,露出那招牌式的完美微笑。
在准备退出去关门之前,她看似隨意地补上了最后一句:
“顾小姐好好休息,先生如果需要您,我会来叫您的。”
房门在眼前缓缓关上。
顾南梔独自站在空旷奢华的客房中央,愣了足足十几秒。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窗外,是京城西三环繁华的天际线,极目远眺,甚至能看到央视大楼標誌性的轮廓。
在这个高度俯瞰眾生,会让人產生一种强烈的虚幻感。
顾南梔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了那本走哪带哪的牛皮纸速写本,又摸出了一支铅笔。
她没有像普通失恋或受挫的小女孩那样哭泣。
她是水木大学的天才生。
她翻开空白的一页,修长的手指捏著铅笔,停顿了片刻,然后笔尖落在纸上,开始快速地勾勒线条。
她画的不是窗外的风景,也不是江衍的素描。
她画的是刚才在餐桌上的座次关係拓扑图。
画面正中央,是代表著绝对权力核心的主位,江衍。
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是代表著江衍商业版图中“外围利刃”的当红女星,李一同。
末位,是掌握著整个堡垒后勤命脉和內务实权的“內卫”,许清禾。
而右手边第一个位置,则是她自己。
她用简洁但极具表现力的线条,精准地记录了每个人当时的姿態、眼神朝向以及暗流涌动的权力指向。
画完之后,顾南梔盯著这张充斥著几何张力的图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用笔尖在代表“自己”的那个位置旁边,重重地划了一条横线,写下了一行很小、却清晰的字:
【不可替代性?】
想要留在江衍身边,想要不被那两个女人碾压出局,靠年轻?靠美貌?
在这座房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贬值品。
“江衍是物理学和生物学双修的天才……”顾南梔看著那行字,喃喃自语。
“我要想成为不可替代的那一个,就必须在精神层面上,或者是某种稀缺的认知层面上,能跟上他的脚步。”
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那种属於天之骄女的、势在必得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