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
她当然明白!
靖川又气又笑,恨不得连连骂她几句呆子、傻子、疯子。
——算了,不与她做,难受的也是卿芷。
她倒要看看,这个人能忍到何时。
道貌岸然。分明先前做,一缕信香便硬透,还抱着靖川说让她来。她们早做过不知多少次了!
气急间,却忘了那几天的缠绵都是她强迫她的。如今这般柔软的姿态,让她那么不适应。
她才知道……才知道。
原来这个人不被强迫,发自内心地沉浸到其中时,不会冷冷地说要杀她,不会沉默不语只有喘息。
全心地只为她考虑。
她们的信香那么契合,似在某一瞬,真正令她的某种残缺完美了一霎。
愠怒愈发深,靖川移开视线,冷冷道:“那你便继续吧。这不是信期,我何时会满足,就要看阿卿了。”
她有瘾。
桑黎几天不见,她忙忙碌碌,没有排解的时间。
今日心情大起大落,一时忘了,偶尔身体也不受她管。
瘾上来,无论何时,痛苦与欢愉并存,浑身如被啮咬,分明不是信期,却比信期更煎熬千万倍。
寻欢作乐的同时解了瘾,早习以为常。此刻她却在这女人温柔又冷到骨子里的目光与话语里,没来由泛起一股厌弃。
下刻又被打断。
卿芷的吻落在了她的颈后,含住那片脆弱的地处,牙齿厮磨。
浓郁的甜香,缭绕不绝。
到底抑不住下贱的本能,刚保证不过解决,现在就要标记她了?
靖川伸手推她:“阿卿,不要碰我这里。”
清凉的感觉袭上。冷香绽出一瞬,包裹靖川,流过每一处体内燥热难忍的地方。
“如此好受一些。”卿芷松了口,“一点信香,不会标记。”
她的长发散下,几缕难免被少女压住,稍稍刺痛。
不免叹息,又感到发间一轻,果然是簪子又被靖川轻巧地抽走,青丝流泻,凌乱地垂落。
这便是她要继续的意思。
领会了,唇吻在她柔软的胸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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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含住乳尖,用曾学来的技巧取悦。
舔过乳晕,轻绕,将整颗熟透的果实衔住,舌尖抵在细细的乳孔上磨着。
分开片刻,少女细细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断,乳尖已被含得有几分红肿,泛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