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粤南省一座偏僻县城的河边,高启强正坐在摺叠椅上垂钓,唐小龙和唐小虎站在后面,高启盛早已嫌闷,独自去了县城。
高启强看著水面问道:“舒婷今天还是不肯吃饭?”
唐小虎回答:“大嫂吃了几口,她从京海出来以后一直不开心。”
“是我连累了她。”
高启强收了一下鱼线:“京海那边已经传来好消息,沙瑞金开始关注巡视组造成的乱局,只要下面的人继续闹,我们很快就能回去。”
唐小龙咬著牙说道:“强哥,他们抓了咱们几十个兄弟,要不让老默过去,把那个苏哲做掉,给他们一个教训。”
高启强转过身,抬手抽在唐小龙脸上,第二巴掌紧跟著落下,隨后一脚將他踹翻在草地上。
唐小虎急忙拦住:“强哥,小龙说错话了,您別打了。”
高启强推开唐小虎,指著地上的唐小龙骂道:“你知道中枢巡视组是什么分量吗?”
唐小龙捂著脸:“强哥,我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就能杀中枢干部?”
高启强又踢了他一脚:“他们抓我们,还要调查证据,还要走司法程序,你敢碰苏哲一根头髮,事情就会直接按照重大安全案件处理,到时候没人跟你讲江湖规矩。”
唐小龙蜷在草地上,不敢接话。
高启强蹲下看著他:“我们说到底只是赵立冬养在外面的打手,赵立冬见了巡视组都要低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动苏哲?”
“强哥,我错了。”
“再让我听见这种话,你就滚出建工集团,以后別说是我的兄弟。”
唐小龙连连点头:“我再也不敢了。”
高启强站起身,河面上的浮漂已经沉入水中,他却没有提竿。
他知道,苏哲只要活著,他们还能等政治风向改变,苏哲一旦出事,所有人都得陪葬。
魔都一间高端夜总会內,徐江靠在沙发里,手上端著皇家礼炮,两名年轻女人坐在身边,茶几上摆著果盘和成摞现金。
疯驴子的电话打进来后,徐江按下接听:“京海怎么样?”
“江哥,巡视组又抓了十几个人,白金瀚后巷和修车厂都被抄了。”
“抓的都是谁?”
“麻子和阿豹他们,没人提您,弟兄们口径都守住了。”
徐江喝了口酒:“我早说了,让他们只认酒后闹事,只要抓不到我,下面的人关不了多久。”
疯驴子问道:“江哥,您在魔都安全吗?”
“最繁华的地方才安全,苏哲以为我会躲进山沟,我偏要住最贵的酒店,去最好的场子,他做梦也想不到。”
“高启强躲在粤南乡下,连手机都不敢开。”
徐江放声笑道:“高启强就是缩头乌龟,穿上西装也改不了卖鱼的胆子,我徐江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
“江哥,还是小心点。”
“我用的不是自己身份证,手机也是新买的,谁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