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陆阳摸了摸下巴。
黎汐雪的主臥从他住进来第一天起,晚上就没敞开过,生怕他半夜梦游闯进去一样。
今天居然没关?
不小心?
还是故意的?
陆阳本来想走过去回自己房间。
但人的好奇心就是这样,越是反常的事,越挪不动脚。
他下意识往门缝瞄了一眼。
黎汐雪盘腿坐在床中间。
她刚洗完澡。
头髮还没吹乾,湿漉漉的散在肩头和后背。
之前那件蕾丝睡裙换掉了。
现在穿的是一件更短的,奶白色的丝质吊带,料子薄得几乎透光,两根细带子松垮掛在肩上,胸口的位置只有一小片布料遮著。
没化妆,没扎头髮。
她坐的姿势很隨意,盘著腿,双手正有节奏的敲著面前的笔记本电脑。
灯光从床头那盏暖色檯灯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里。
陆阳的视线在她身上多停了片刻,然后他收回目光,溜了进去。
陆阳溜进去的时候,动作很轻。
但黎汐雪的感知能力不是盖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口方向,湿漉漉的头髮垂在脸侧,挡住了半边表情。
“谁让你进来的?”
陆阳站在门口,双手揣兜,理直气壮:“门开著的。”
黎汐雪顿了一下。
她確实没关门。
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大摇大摆走进来。
“出去。”
“你头髮没干。”
陆阳没听她的,而是坐在床边。
黎汐雪低头看了搭在肩膀上的湿发,刚洗完澡她还没来得及吹。
而且她还要赶明天演讲的稿子,有些忙不过来。
“跟你有什么关係?”
“感冒了明天谁去演讲?”
黎汐雪愣了愣,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