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耳机里传来叶无双冰冷而机械的匯报声。
“外围三十七名守卫,我已经处理掉了三十四个。”
“剩下三个,在正门。”
萧九渊迈著平稳的步伐,走向那扇厚重的镀金大门。
门口,三名偽装成保安的宗师境高手,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
“什么人?今天会所不营业——”
话未说完。
嗤!嗤!嗤!
三根银针化作暗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三人的眉心。
没有一丝声响。
三具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砰!
萧九渊一脚踹开那扇造价百万的镀金大门。
整个“极乐之城”的警报系统瞬间疯狂鸣叫,刺眼的红光在走廊里疯狂闪烁。
萧九渊双手插兜。
从负一层,杀到负四层。
没有任何停顿。
敢阻拦的血医派死士,没有一个人能接下他一拳。
冥龙气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著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
负五层。
核心实验室。
萧九渊踹开厚重的合金安全门,一股浓烈的福马林混合著血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的瞳孔,瞬间缩紧。
上百个恆温玻璃培养皿,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巨大的地下空间里。
每一个培养皿里,都浸泡著一个活人。
男的,女的,甚至有十几岁的孩子。
他们浑身插满了管线,营养液在不断循环,维持著他们最基本的生命体徵。
旁边的监测仪器上,心率数据还在跳动。
这意味著,他们都还活著。
但那些扭曲的面容,紧闭的双眼,以及时不时因为电击提取而產生的无意识抽搐,看起来比死了更让人绝望。
萧九渊站在那里。
右手慢慢握成拳。
指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握了很久。
他的脑海里,无法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编號“十七”的样本瓶。
母亲当年,是不是也被这样浸泡在冰冷的液体里。
被这群畜生,一次又一次地抽乾鲜血。
极致的愤怒,化作冰冷的杀机,在胸膛里疯狂燃烧。
“血医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