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著虞烬雪的面,他將那份所谓的“最高执法令状”,硬生生撕成了碎片!
纸屑像雪花一样扬在半空。
“老子告诉你!”
禿头队长脸色狰狞,指著虞烬雪的鼻子,“在龙都,紫霄商会的话,就是规矩!”
“我说它是合法的,它就是合法的!”
虞烬雪的眼神骤然一冷。
她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禿头队长的手腕。
“你敢撕我们的东西,就得负责。”
但她终究不是武者。
面对一个宗师巔峰的壮汉,她的力量显得太过渺小。
“滚开!”
禿头队长眼中凶光一闪,反手就是猛地一推!
狂暴的罡气顺著他的手臂震盪而出。
砰!
虞烬雪被这股巨力直接掀飞,踉蹌著后退了四五步,重重地撞在废墟的断墙上。
“嘶……”
一截锋利的断裂钢筋,瞬间划破了她的左臂衬衫。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布料。
很刺眼。
但她稳住了脚,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短刃依然横在胸前。
她死死盯著那个禿头队长,一步未退。
萧九渊看著她左臂的血跡,暗金色的竖瞳深处,闪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暴虐。
那是冥龙血脉最原始的护短本能。
谁伤她。
谁死。
“呦,还挺烈?”
禿头队长冷笑著揉了揉手腕,眼神越发放肆,“兄弟们,既然她不想走,那就把她连同这堆破烂,一起埋了!”
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如同愤怒的凶兽咆哮,瞬间撕裂了长椿街的夜幕!
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如同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在禿头队长的脸上。
劳斯莱斯幻影,一个狂暴的甩尾急剎,稳稳地停在废墟门前。
车门,推开。
一条修长的腿迈了下来。
萧九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步一步,从车灯的光晕中走出来。
他走得很慢。
但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温度就下降了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