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錚还站在原地。
他个子极高,纯黑色的短袖因为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腹肌的沟壑,清晰得一塌糊涂。
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隱隱凸起的两点。
水珠顺著他利落的下頜线往下滴,滑过凸起的喉结,没入领口。
这副湿身诱惑的画面,配上他那张冷硬生猛的脸。
极具视觉衝击力。
舒杳脸颊莫名一热,视线不自然地移开。
“你……赶紧去换件衣服。”她清了清嗓子,假装镇定。“浑身往下滴水,別把我地毯弄脏了。”
开口就是嫌弃。
贺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水渍,大掌抓住短袖的下摆,往上一撩。
湿透的衣服被他直接脱了下来,隨手扔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宽阔的后背,倒三角的躯干,结实有力的双臂。
大面积的古铜色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左侧肋骨下方,还有一道陈年的、长达五六公分的刀疤。
触目惊心。
舒杳倒抽了一口凉气,眼睛都直了。
“你干嘛在这里脱!”她猛地转过身,背对著他,耳朵根瞬间烧得通红。
“全湿了,粘在身上难受。”
贺錚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著点运动后的沙哑。
他赤著上身,光著脚,踩著大理石地砖,大步走进主臥。
几分钟后。
贺錚重新走出来。
换了一身乾净的灰色纯棉运动套装。
宽鬆的卫衣,灰色的运动长裤,头髮用干毛巾隨意擦过。
没了那身特警制服的压迫感,整个人看著隨性慵懒了不少。
“饿不饿。”他走到厨房的岛台前,拉开双开门冰箱。
舒杳折腾了一上午,早就飢肠轆轆了。
她走到岛台对面,拉开一张高脚吧檯椅坐下。
“饿,有吃的吗?我不吃外卖。油太大。”她提出要求。
贺錚从冰箱冷冻层里拿出两块牛排,又拿了几个鸡蛋和一把小青菜。
“只有这些,凑合吃。”
他转身,打开水龙头洗菜。开火,热锅,倒油。
动作熟练。
牛排下锅。
“刺啦——”浓郁的肉香味瞬间飘满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