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团白光。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然后又以十倍的速度开始疯狂逆流。
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湿润,滚烫,柔软。
他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捲住她受伤的指腹,用力一吸。
血腥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
一股强烈的电流,顺著她的指尖,一路狂飆,直接劈中了她的脊椎骨。
舒杳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腰间撞上了沙发边缘,退无可退。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著一丝难耐的尾音。
贺錚没鬆口。
他微微抬起眼皮,含著她的手指,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舒杳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往回抽手,“放开……脏……”
贺錚的大手死死攥著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他用力吸吮了两下,把伤口里的淤血吸乾净。
这才恋恋不捨地鬆开了口。
拔出手指的瞬间,带出一道曖昧的银丝。
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贺錚站直身体。
他舌尖舔了舔下唇上的血跡,转过身,走到水槽边。
“呸。”
把嘴里的血水吐掉,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
抽出两张厨房纸巾,走回来。
抓起她那只还在发抖的手,用纸巾紧紧裹住还在渗血的伤口。
“按住。”他声音哑得厉害。
舒杳机械地按住纸巾,心臟还在胸腔里疯狂地蹦躂。
根本不敢看他,低著头,盯著地毯上那块泥渍。
贺錚没再管她,直接挽起黑色衝锋衣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走到茶几前。
伸出大手,一把抓起好几根带刺的玫瑰枝,用手,顺著花枝往下猛地一捋。
“刺啦。”
尖锐的硬刺,脆弱的绿叶,被他这只铁砂掌一样的手,硬生生全部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