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像块铁。
真丝睡裙单薄得几乎不存在。
胸前那两团柔软,紧紧压著他的胸肌,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手感清晰,触感致命。
贺錚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血液像烧开的水,在血管里疯狂翻涌,直往一处衝去。
他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
怀里抱著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婆,投怀送抱,软香温玉。
要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但他咬紧了牙关,下頜绷得死紧,硬生生忍住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的衝动。
她感冒还没好,不能折腾。
鼻腔里,充斥著她身上甜腻的晚香玉香气。
这味道混著她身上的体温,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五臟六腑,像一把带鉤子的小刷子,挠得他心烦意乱,又欲罢不能。
贺錚垂下眼皮。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著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
她闭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阴影。
平时那副囂张跋扈、作天作地的样子全没了。
现在乖顺得要命,像只收了利爪的幼兽。
他缓缓抬起手臂,大掌落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贴著真丝布料,感受著她脊椎骨的轮廓。
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薄唇贴著她的髮丝。
声音压得很低,低沉沙哑。
“老婆~”
他轻声喊,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落,带著滚烫的温度。
紧接著,大掌顺著她的后背往下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用力,收紧了手臂。
將她整个人,更严丝合缝地嵌进自己的怀里。
不留一丝缝隙。
舒杳觉得更暖和了,在睡梦中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贺錚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感受著怀里淡淡的香气。
嘴角在黑暗中,挑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女人,嘴硬,脾气大。
还不是乖乖回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