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劲大,懂穴位。
按压的地方虽然酸痛,但几下揉捏过后,那股僵硬感竟然真的缓解了不少。
舒杳舒服得哼唧了一声,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身体诚实地享受著免费的按摩服务。
贺錚看著她这副像猫一样享受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按了几分钟,他收回手。
端起那杯蜂蜜水,递到她嘴边。
“喝水,润润嗓子。”
舒杳就著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温热的甜水滑下喉咙,嗓子舒服多了。
贺錚把水杯放下,又端起海鲜粥。
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等热气散了,才递到她唇边。
“张嘴,”他耐著性子哄。
舒杳別过头,不吃。
“我不饿,”她满脸写著抗拒,“你离我远点,我现在看到你就烦。”
贺錚没恼。
他把勺子放回碗里,单手撑在枕头边,垂眸看著她。
目光扫过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脖颈。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紫交加的吻痕,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连一块好肉都没留。
都是他的杰作,是他打下的烙印。
贺錚心里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真不吃?”他挑了挑眉,语气里透著一股浑不吝的流氓气息。
“不吃哪来的体力。”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昨晚谁哭著喊著说自己不行了,腰要断了,嗯?”
舒杳脸皮薄,哪里听得了这种骚话。
昨晚的种种画面瞬间在脑海里重播,她那些丟人的求饶,那些失控的呜咽。
全被这个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她气血上涌,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贺錚黑色的t恤领口。
“你还敢说!”
她指著床头柜旁边的那个垃圾桶,手指都在发抖。